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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美文】你的世界我来过——艾明波《大写光荣》读书笔记
时间:2016-06-03 08:41:53  来源:  栏目编辑:李旭


 

  (文/岳晶艳 晓月残风)二十年后“再逢”艾明波老师,于我,是一份惊喜,更是一次圆梦。因为,读艾老师的文字,包括他的诗歌和青春美文,是我学生时代的一个习惯,一种情结。怀揣着对这位诗人的好奇和向往,在九十年代初参加一次笔会时,我还特意去黑龙江省人民警察学校寻过他。

  知道《大写光荣》出版了,我心急如焚。我想知道,二十年了,那个艾明波还在不在,现在这个艾明波好不好,明天的艾明波还会不会做诗的儿子。

  感谢威姐。借送她的书进书店之机,我拿到了《大写光荣》,并亲眼看着艾老师在扉页上奋笔狂书,“艾明波”三个字既张扬得俊秀,又潇洒得可爱。

  艾老师说,他喜欢鲍尔吉·原野的“脱口而出”,我也喜欢。那么,就现学现卖了。

  一

  忽略文字不计,光从上下两卷的照片中,我读出了艾老师的满足。我想,不管这些年艾老师走过了多少路,克服了多少艰辛,梦想,应该一直都在他的身边。

  哪有一个失意的人,会笑得如此灿烂、如此童真?

  二

  “目光之岸”让我想起了姐姐对着录音机大声朗诵《风流歌》时的场景,那是豪情万丈,是激情满怀,却不是我的世界。

  然而,这是艾老师的世界。确切说,是作为警察的艾明波的世界。这个世界里,使命大过生命,真情大过诗情。读这个时候的艾明波,更像是在读一种信念。

  当然,也有例外。比如,《我曾与诗相拥而眠》中,“我只能在心底默默地祝愿/那可爱的种植诗情的人们/别丢了生活、土地、生命与岸”,我就读出了眼泪——这不是诗,是诗人在现实中无奈的呐喊,喊得撕心裂肺。

  三

  记忆中,只有艾明波的诗:“久久地伫立,是等待风声响起,还是等待雪花送来深情片片?任黄昏咀嚼这悠长而又悠长的时间。”一个孤独多思的羸弱书生,瞬间拉近了你和他的距离。

  《爱会永远》是另一片天空,在这里,有诗的韵律,也有生活的音符。“你的手臂是一条路/路上铺着千辛万苦/抖落晨星迎来日出/你把畅通精心守护/绿灯是你的微笑/红灯是你的劝阻/为的是人们的生活安宁幸福……”

  原来,作词的艾明波同样精彩。

  四

  终于读到了熟悉的艾明波,上卷的144页开始。

  这里也有工作,也有“命题作文”,但都“藏”在痴痴的文字中。

  “我,开始用心来读你,不想,碰落了一地阳光。”似乎又回到敏感的年少时光了。

  五

  以前真的不知道,晚会要有撰稿人,串讲词要有专人写作。自己说的话,别人写,这样别扭的事,这种别扭的工作,怎么办、怎么写?

  主持人、典型人物、明星大腕……天!要了解那么多人的语言习惯并写出适合晚会、又适合发言者本人风格的台词,你太牛了!

  六

  感谢李动和陈大成,你们让我弥补了对艾老师记忆中的20年空白。虽然只是粗略的,但我知道了,我去寻找艾老师时,他已经去了《人民公安报》;然后,他又成了《警官杂志》的副总编;然后才是现在。

  我还知道了,当然也猜到了,眼界和身份不断变换的艾老师,对文字的热爱没有变,只是变换了表达方式。也就说,虽然他不再是诗的儿子,但仍是文字的宠儿。

  七

  “壮写春秋”和“行走的子弹”略过,看不下去。可能是处理过的案件稿太多了,也可能是觉得除了死人就是血案,太血腥,让我想起我的立事牙。

  八

  记者艾明波很赞,通讯写得很生动,每一篇的开篇之句都精彩、凝练,引人入胜,值得学习。

  九

  写朋友,尤其是写对方的心,很难,因为你得读懂。艾老师写过的人,相信见面时我不会有陌生感。

  而从他写别人的文字中,也能看到艾老师自己,因为他所以赞赏的,也是他自己追求的。也许,有一天,我也会出现在艾老师的笔下。但愿,别真实到吓坏我自己。

  十

  艾老师曾感叹:廉颇老矣!这话让我心酸。

  其实,从我——一名艾迷的角度来说,艾老师的年龄是模糊的,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的,他永远灿笑在那个“落花人独立”的年少时代。他的诗,在汪国真、席慕容席卷全国的热闹时代,曾经影响了一大批狂热如我般的青年学生,至今记忆犹新。

  而我们,也在他创作的鼎盛时期,读懂了一个诗人对生活的热爱、对真情的向往,和把生命托付于文字的誓言。

  所以,无论现在的艾明波写什么,他也超越不了当年的自己;无论现在的艾明波写不写字,他的文字都已经在很多人的生命里定格。

  我喜欢艾老师的作品,这种喜欢,无关岁月,无关身份,只那么浓墨重彩的一抹青春,便已永恒了。

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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